在春风不再回来的那一年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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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枯枝不再青条的那一天,

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,

  那时间天空再没有光照,

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——

  只黑蒙蒙的妖氛弥漫著

你不必惊异,

  太阳,月亮,星光死去了的空间;

更无须欢喜——

  在一切标准推翻的那一天,

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。

  在一切价值重估的那时间:

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,

  暴露在最后审判的威灵中

你有你的,我有我的,方向;

  一切的虚伪与虚荣与虚空:

你记得也好,

  赤裸裸的灵魂们匍匐在主的跟前;——

最好你忘掉,

  我爱,那时间你我再不必张皇,

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。

  更不须声诉,辩冤,再不必隐藏,——

最后的那一天

  你我的心,像一朵雪白的并蒂莲,

在春风不再回来的那一年,

  在爱的青梗上秀挺,欢欣,鲜妍,——

在枯枝不再青条的那一天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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